正是因为他们这种打法，才造成了两只换一个的成绩。

才刚走到楼下，宋嘉兮的脚步便停下了，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女生宿舍楼下面，那棵到冬日里，依旧郁郁葱葱的树，那树荫下面，站着的人。

蒋慕沉顿了顿，摇头拒绝：不用，我晚一点没关系。

然后，她决定小人做到底，轻声：露露。

她看着肖战：你这人怎么这样，一点都不配合，小心以后不要你。

说完，她又往他怀中凑了凑，直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
办公室内，张老师把该说的都说了，该骂的也都骂了，对于蒋慕沉，她还真的是没什么别的办法了。

报广播电视台的人最多，前面排队的人笑着说：这种地方，电视台像在选美，谁漂亮谁上；广播台像在选鬼，怎么丑的人都有。排在队伍里报电视台的人一阵哄笑；报广播的妄自菲薄，真把自己当鬼，心里骂电视台的人侵犯了鬼权，伤到了自尊。几个长得漂亮的鬼作为形象代言人，说：你们这种靠脸蛋吃饭的，像一种什么职业来着喻体没说，表示有什么侮辱也是你们自己想的。报电视的都不敢说话，不是不想，而是报广播的数量多，鬼山鬼海，犯不起。

不对，有一个人，她的孙子，可是他又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