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乔听到这，目光真诚温柔：我不是什么好人。

往后的每一天，小女孩都在继续画画，而每一张上面，都多了一个他。

张大湖之前的时候的确是十分重男轻女的，但是此时，张大湖因为张秀娥也算是改变了一些对女娃的看法。

并不算宽敞的屋子，客厅隔出了一片儿童天地，遍地的软垫、玩具，以及一个约莫一岁左右的小孩子，正趴在地上，好奇地朝着门口张望。

张秀娥哼了一声，但是看着聂远乔这样，她的语气到底是缓和了许多，这一声哼，到是没表现出来多少不满的情绪来。

姜晚做出拆开它的手势，那位母亲看懂了，正缓缓打开，纸飞机被夺走了。

这再好的东西，要是每天吃，他也受不住啊。

大多数时候，他都是在吸收书里的内容，偶尔看到跟自己相同的观点，他会不自觉点头，偶尔看到一些不太理解的内容，他会不自觉地拧起眉来，思索良久。

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？霍柏年道，有什么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