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玄多少也知道，张秀娥这次过去，目的就是为了恶心如夫人的，既然这样，那还不如从进府第一件事，就让那如夫人明白，张秀娥是与众不同的！

不过姜启晟能再中会元的话, 前几名相差也不大，闵元帝也可能直接点了姜启晟为状元, 毕竟三元及第也是佳话。

不知怎的，张采萱听着他口中唤出婉生的名字，多了几分亲近。

睡不着。顾潇潇随意说了一句，转移话题的问：时间还早，你怎么不多睡下？

五年来，他跟姜晚的私下相处并不多，而在这不多的相处中，两人也是静默的，他每次见她，她都昏昏欲睡。如今，虽然稍显活泼了些，但却让他感觉怪异。

哎对，7点钟前，金哥特意交代了不要迟到。

她站在那个大门口，看着门内空洞洞的一切，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。

对不起。他就在她身后的位置，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。

不是输给了聂远乔，而是输给了张秀娥从来就不给他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