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眸子看着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冷静之后，才算是挣扎的睡了过去。

蒋少勋点头，低头咬住她的唇，她疼的叫了一声，蒋少勋最后问一次：分不分？

现在，才算真的明白，这个回家幕后真正的主人，恐怕就是这个女人。

带他来的下人已经离开了，此时是四个丫环引着他往里面走，说是引着也不准确，倒更像是让他不得不往里面走。

正在她蹲在地上费力地捡一块掉落在钢琴角落的纸团时，身后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——

熟悉的朋友都说他应该被送进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，可是只有他知道，那些孤冷到极致的深夜，他依旧是个常人，也会怀念从前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。

她不是不愿意跟他亲近，只是心头依旧有顾虑——那是她的害怕。

秦肃凛慎重的面色突然收敛起来，带着些笑意道：不过，有一件事我还是要感谢她的。

从前的她倒是足够安静乖巧，可是跟他在一起时，似乎从来没有明媚带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