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闻言，眸光隐隐一闪，缓缓道：是吗？

张秀娥可是一个姑娘啊，姑娘既然出嫁了，那就没什么义务帮着家里干啥，更是没义务拿钱出来，现在张秀娥会拿钱出来，又亲自去地里面帮忙，出钱又出力的，到头来这张婆子要是还埋怨张秀娥可就不对了。

姜晚不明所以，忙凑过去看他的眼睛：嗯？怎么了？

说到这，张秀娥笑了起来：我这个人呢，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你也是知道的，如果有人让我过的不开心，我肯定也要让这个人不开心的

张秀娥冷哼了一声：这门可是我三伯母弄开的，她不只把这门弄开了，还把我弟弟和妹妹身上的被子掀开了，这是摆明了想把两个孩子冻死让你当绝户呢！

你看，以前他相亲的时候，大家让他带未来嫂子出来聚餐，他想也不想地就能把人姑娘给喊来吃食堂——现在呢！宣布自己有女朋友之后还藏着掖着，生怕我们就给他搅乱了，这不是认真是什么？

头晕她半闭着眼睛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。

想着自己也没什么同龄的朋友，如今难得这瑞香愿意亲近她，张秀娥当然不会拒绝，张秀娥笑着说道：没问题，我有机会就来找你！

霍靳西闻言，正做着批注的笔尖微微一顿，末了才回答了一句：也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