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跟他对视了片刻，轻轻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——

回答她的，是魏如昀一句直穿心脏的冰冷话语。

好一会儿，他怀中的顾倾尔才缓缓抬起头来，微微瞪了他一眼。

想来也是，周氏到底是一个软绵的性子，就算是忽然间硬气起来，也有点外强中干。

庄依波抬起手来擦着自己脸上的水渍，擦着擦着，她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
她娘继续道：你两个弟弟还小，我们父母还在，总不能让他们去？

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际，陆沅耳根子发热，下意识地就否认道：没有。

沈瑞文听了，只微微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，沉默了几乎一日一夜的叶惜，才终于又向齐远提出又一个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