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嘴，眼睛看着宋垣的衣领，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
肖战以为她还在生气，放在身侧的手几次曲起手指。

许久之后，才终于听得申望津低低应了一声：嗯。

张秀娥开口说道：幸好是我，你要是把这话和我那小姑说你怕是就甩不开她了，所以有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妙。

这第一次交锋，虽然说不过就是几乎话的功夫，但是这让二皇子妃也不敢小看张秀娥了。

因为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，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，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，那只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！

蒋少勋突然笑了，他唇角咧出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更操蛋的是，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面前低入尘埃，却从未有过一丝放手的念头。

她的身后，容隽正准备坐下，台上的老师却忽然一挥手，道：你，扰乱我的课堂纪律，站到后面去听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