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第一次觉得教导主任的大嗓门是个好东西。

虽然身体表面没有任何异样，但内在却和以前差之千里。

韩磊的声音已经没有往日的洪亮，变得虚弱很多。

跟在肖战身后的季暖阳看着这一幕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仿佛刚刚那一瞥，只是她眼花，又或者，根本就是她的幻觉。

可是即便如此，她也是满足的，她没有更多的要求，只要他愿意陪着她远离桐城的一切，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只不过刚抬了抬手，就看到一只神出鬼没的小胖手，快他一步，伸到了小仙女儿脸上，笨手笨脚地把碎发拨弄好，妈妈，你的头发乱了。

她说的话他大部分能猜到意思，但是猜到也有不好的地方。

而他却又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楼下坐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