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在自己的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，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件事，不，或许是说聂远乔。

那人丝毫没有因为被打断话，而受到影响，继续沉稳的说道：当然可以，请问校长，你需要更改为什么名字？

张三，你，你快打我一下，我居然看到仙女了，不，不，别打，打醒了，就看不到了。

身后骤然传来两声急促的鸣笛，傅城予骤然回神，收回视线，迅速让偏离车道的车子回到了原本的路线。

车上坐着的几个妇人聚成一团，不断用眼神看着张秀娥，说话的时候也是话里有话。

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外滩有一个小时，每隔两天的黄昏，天知道老枪转什么路什么路的都要去外滩。他本不住在上海，对外滩有一种天生的向往，还有和平饭店和暮色里的钟声。我有一次和老枪去过，这次我们是叫车去的，因为我们刚拿到几千。我们叫的普桑穿过静安寺，穿过淮海路，看见美美百货，我们都在掂量我们手里的几千到那里能买几块手帕。然后穿过宝庆路，到达衡山路。我们这时候和外滩是背道而驰的。我们路过衡山宾馆，看着老时光从视线里消失，路过地铁站，然后拐上肇嘉浜路，看见无数的写字楼在两边消失，无数的穿得像个人样的人从里面走出，叫了一辆车后也消失了。老枪于是指责他们在如此优越的条件下写出如此差的文学作品。我就提醒老枪，说，那帮手里提个包的家伙不是写东西的。老枪说我知道。

两个人一天都没有吃东西，慕浅叫了酒店送餐到房间，却也知道叶惜不会有吃东西的心思，因此并不强求她，只是吩咐服务生将饭菜都摆到桌上，自己则走到了外面去给孩子们打电话。

那人倚着船舱，坐在她头顶的位置，正低头看着她。

于他们来说，这只是一场考验，却在顾潇潇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