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滚过的地方，一排枪子的痕迹连成一条直线。

张秀娥眯着眼睛说道：怎么？我不能回来？

她的声音温和舒缓，言语却沉稳有力，含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
那必须的呀，你以为女人的第六感是摆设啊！话落，言柳绿又一脸嫌弃，难怪宋垣这些年一直单身，指不定就是早就暗恋你了，不过我说你们俩有意思没意思啊，心里都明白对方喜欢自己，结果就是没有一方正式开口。可实际上呢，你们牵也牵了抱也抱了，就连吻，我琢磨着你今天晚上也该没了，你们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，暧昧着好玩啊？

她屏息凝神，虽然初衷是为了外面的两个男人，然而此时此刻，更多的却是因为眼前的男人——

松江是个古城，但建设得有声有色，日趋繁华。松江人也普遍沾染了一种城市人的特点，来去匆匆，节奏奇快，脸色疲累。当然，里面也会鱼目混珠了几个欲如厕而觅不着厕所者。松江的三轮车一如松江的人，只是看不见脸色疲累而已。

她不相信这些人，正如这些人不相信她一样。

慕浅听了，微微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，扭头又坐到了陆沅身边。

张秀娥叹息了一声，被欺负那是肯定的了，就要看欺负到什么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