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雪想到之前空间的情形，心里还忍不住的偷笑。

他正在打电话，仿佛是不经意间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，又飞快地移开了。

这中午回去一次，下午的时候还能到镇子上面接一次的人，今日虽然没什么人坐车，但是有张秀娥这一趟的工钱，钱就不少呢！

王氏忽然想到一种可能：程霖会动手，难不成是你故意激怒了他？

再从容家出来的时候，便已经差不多中午了，两人便又驱车前往和庄依波约好的餐厅。

是的，他们来得急，其实从村里闹腾开始，一刻钟不到，他们就已经到了张采萱这边的门口。她根本没多少时间反应，一开始只因为是村里人吵架，后来见势不对才开始动作。此时后门那边还没顶门呢。不过，想要从后门进，得从西山的那条小路进后面的荒地之后才能绕进来，白天都不好走，更何况这样的夜里。

他看着她，眉目深深的模样，虽然并不像是真的生气，压迫感却还是在的。

吐出烟雾之时，拇指和食指夹住烟头，把烟拿下来，在垃圾桶上捻几下。

接着，第三次，第四次，直到张天天抱着膝盖在地上起不来。